产生安抚他的冲动,转念一想,她是谁啊。
但她隐约感觉他的坏心情源于她。
可能自作多情了。
他的眼神,太复杂,令人琢磨不透。
她晚自习结束,在高三楼一楼等同寝学姐。
学姐最近学习压力大,放学路上又被前男友缠着。
她便主动请缨当护花使者,和她一起回寝。
302两个人都退宿了,只剩她们相依为命,学姐又对她特别好。
打铃了,她开心地奔向一班门口。
“学姐,我爸给我们点了芋圆!”她抱着学姐的胳膊“今天累不累啊,我听说你们班放学被罚跑圈。”
她蹭蹭学姐的肩膀,“我们今天考了数学,数学真的好难,特别是解析几何大题和导数真的好难啊。怎么会有人能做出来……”
张钦年没想到放学也会见到她。
陈吹眠亲密地抱着一个女生,嘴里唠唠叨叨地抱怨着数学化学,和值周的尴尬。
突然觉得自己形单影只,有些孤单。
张稼轩身体不舒服回家了,他只能一个人走。
他看着昏黄路灯下光秃秃的树干,和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的同学,被风吹的背后一凉。
高三大概就是这样。
无法逃避的孤独。
无法逃避的残酷。
无法逃避的无助。
这一周早上中午下午晚上,陈吹眠都会在张钦年面前刷脸打卡。
快乐每天从早上就满溢。
她很满足,动力满满,更加认真地听课做作业刷题,希望让他可以在龙虎榜看到自己。
慢慢,张钦年和陈吹眠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精神交流和互相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