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说着又故意低声强调道,“奴婢不过是四贝勒府邸一介奴婢。一切都是听主子的安排,而四贝勒府邸的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——四爷。”

心思单纯的颜小懿万万没想到不过自己的一句简单问话,即便是府里的一个小丫头回话时都要这般揣测主子的心思。

在这以男人为中心的年代,女人果真渺小、卑微。

倘若她回不去了,会不会也沦落为与其他女子一起为某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命运呢?!

颜小懿尴尬地看了小春一眼,微微一笑,点点头说, “小春,我第一次进京,初来乍到的。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向你请教。”

“奴婢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小姐的。小姐,奴婢先去膳房去取燕窝粥,爷回书房前特地嘱咐小姐醒来一定要吃的。爷可是真心疼小姐的。”

回完话,小春便抿着下噢端着汤药碗退了出去。

醒来至今也有两个多月了,颜小懿却一直是被“软禁”在屋内从未踏出房门半步。

要不是伺候她的丫头只有一个,她更是永远都别想下床半步了。

作为现代人,颜小懿自然无法成天躺在床榻之上。她只好趁小春每天出去干活的时候,在房内做一些简易瑜伽。

在她的观念里,受了伤若是一直躺着,那伤估计是一年半载也好不了!

这日傍晚,颜小懿趁小春出去打水了,便再次赤脚下床,离开了床榻颜小懿不禁觉得有些冷飕飕的。

才没走几步,颜小懿只觉得脚心一阵冰凉。这才想起再过些日子便入秋了。

北京是个四季分明的城市,过了八月天气自然也就转凉了。

穿越至今两个多月了,除了从城郊搬到四贝勒府,她哪儿也没去,什么事也没做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而她不过就是一个囚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