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对冰姐的看法一直在改变,他发现她不但没有脱离尘世,而且特别有烟火气,就像她刚刚撩起头发的样子,就是那么地随意而生活,他喜欢这种烟火气。
最重要的是,她身上还燃烧着一股谁也无法不被吸引的正能量。
“冰姐,这里的石头我刚刚擦过了。”宋柏伦嘴上说着,又用纸巾擦拭了下,他脚下一块板凳大小的石头,非常光洁。
“没关系,我没这么矫情。”骆冰清笑着说,“你也坐吧。”
两人坐下,只隔了一人距离,算是近距离接触。
“我看你剧本也带了,是准备在这里排练吗?”骆冰清看见地上的背包,背包上有打开的剧本,风将一页页纸乱翻。
“看了几眼,太阳有些白,就没看。”
骆冰清哦了一声:“问你个问题啊,你平时也是那么不礼貌吗?”
宋柏伦:“……”我没有不礼貌啊?
“冰姐是不是想问我平时是不是也是这么冷冰?实话说,我一直这样。”
骆冰清有点同情:“这种人设确实有点累吧。”
宋柏伦:“……”
面对冰姐的连翻吐槽,宋柏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他话并不多,而且也不善言谈。
骆冰清之前也了解过宋柏伦的情况,其实宋柏伦也不完全是人设使然,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,他是跟着父亲和后妈一起长大的,父亲是英语培训老师,后妈是医生,两人的工作都非常忙碌,所以宋柏伦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太多父爱母爱,这可能是他骨子里不想与人沟通的原因。
骆冰清真的越来越同情:“要是听相声你也不笑,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没有喜剧细胞,那种爸爸的快乐,你永远也不会懂啊。你的职业生涯受到的限制也很多,除了面瘫型偶像剧,你基本上也没有别的戏路。”
然而宋柏伦也不知道从哪里临时找到了喜剧细胞,他听到“面瘫型”时,就忍不住要笑出来。实际上他是有喜剧细胞的人,只是生活中实在没有能够让他感觉好笑的,然而冰姐并不是,一个高贵的女人说着接地气的话,就会让人脱去防备,露出微笑。
“唉,你不对啊,”骆冰清忽然发现他眉梢扬起,连嘴角都上翘了,她连忙以手打住,“宋柏伦,注意你的人设,忍住!不能崩啊!”
然而宋柏伦听了这句话后,终于还是没有忍住,他笑到露齿,也不知道是什么激发了他的火山,他在小声憋笑之后,终于爆发了,笑成了猪叫,“我不行了,我不行了”,他越是想忍,越是控制不住,最后笑得前仰后合,滚到了地上。
骆冰清瞬间犹如冷风吹过:我说了什么啊,笑成这样子也是醉了!
由于宋柏伦笑出的声音实在不受控制,声音也非常的狂野,那边,陆新淮就像进入动物园似地,迷茫地听着这嚎叫似的笑声,冰姐是魔鬼么?
他眺望的时候,发现了另一个人,远处,程萱从汽车里走了下来,穿一身清亮的牛仔,好像是被笑声吸引了,她走了几步,一开始用手挡着太阳,不一会就拿起了别在纽扣上的墨镜,戴了起来。
突然有一瞬间,陆新淮觉得,他好像在哪见过她!
作者有话要说:[1]伟人语录:团结一致,同心同德,任何强大的敌人,任何困难的环境,都会向我们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