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阿姨连喊了好几声他都没应,只好问韩多朗:“他干什么去了?”
韩多朗最常用的理由就是“拉屎去了”,但眼下又不能用,只能呵呵装傻:“我没听清,好像跟什么学习资料有关。”
徐阿姨还是一脸狐疑:“他最近不会是,和什么女生胡来吧。”
“没有,不会的。”
韩多朗摆着手,别看徐阿姨打趣他俩很开心,好像小年轻谈谈恋爱没什么,可惜真要是谈了,她又一百二十个不放心,一百二十个不满意,一百二十个想着怎么拆散才好,这些家长都这样。
“那就好。”徐阿姨还是有点怀疑的样子,“现在可是紧要关头……”她嘟囔了几声,很快又参与到那对中年新夫妇的新生活计划之中。
韩多朗刚松了口气,又陡然发现,谈以健上个厕所也太久了吧!吃坏肚子了不成?
谈以健却已经在饭店外的停车场,靠在自己车边站着了,他心情实在不是很好,来参加人家的结婚宴已经够尴尬了,结果还在桌上看到韩多朗和徐侠正的亲密互动。
他们是青梅竹马,他们见证彼此的成长,知道对方的一切,他们有重重时间堆起来的友谊,这友谊在场的其他人都了解,所以才对他们的互动很宽容,谁也不会当真,只有他。
只有他无法理解,有点当真,有点不能忍受,他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,郁闷的不行。
谈以健对韩多朗很生气,但这生气又是毫无道理的,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,就算是朋友,他也没有很坦诚,韩多朗同样也不了解他的过去,被他隔绝在外。
他心里闷闷的,很想喝酒,其实他很讨厌酒的苦涩,孟乐是知道他的,从前他是滴酒不沾,爱喝酒的是谈以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