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

操戈 放乎中流 941 字 2022-09-29

阿恒哀哀地求道:“哥哥,对不起,可我忍不住……”

阿怀有一瞬的心软,但下一瞬,祂看清阿恒嗫嚅的唇间新鲜的血色——是无辜者的血。

阿怀硬下心肠,不由分说地惩戒了祂。

阿恒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背部被阿怀笞得血肉模糊。

祂再不敢反抗,只默默地淌泪,哽咽着保证道:“哥哥,我再也不违抗你的话……”看着乖顺又可怜。

阿怀于是放下柳条。祂慢慢走近还在抽噎的阿恒,蹲身揽住祂肩膀,渐渐也红了眼圈。

阿恒泪眼婆娑地望着祂,哥哥也在回望向自己,紧绷的神色舒缓,又恢复了平素的温柔模样。

阿恒将头靠上阿怀的肩膀,阿怀一下下抚摸起阿恒的发。

可阿恒无法真正悔改,祂们在日后互相驯服的过程中彼此折磨、最后俱都伤痕累累,在惩罚和安抚的往复循环里,阿恒为哥哥拔下了自己的獠牙、利爪,好像真地被驯化成了一只乖顺的大猫。

但豢养一只野兽,不只需要提防它的凶悍兽性,更需要警惕的,是习惯它的假意温驯。

阿怀便是为此,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。

令阿怀窒息的吻终于结束,阿恒气喘吁吁地放开了祂。

看着阿怀痛苦的神情,阿恒满足地笑弯了眼,神态愉悦地起身,哼着歌离开。

直到祂彻底走远,阿怀才摸索着爬起,自怀中取出《奥义书》,继续蘸着自己的血泪,写下新一环的咒轮:“暂时的胜利麻痹掉阿恒的警觉,使祂误以为真地主宰了我的一切,而我将要在祂松懈……”

细碎的风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,阿怀突然停下动作,不动声色地揣回帛卷。

等待少顷,那窸窣的响动更近。阿怀猜测,多半是只龙或者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