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楚的眸光一闪。

他默不作声,轻轻拍了拍苏砚,让对方转身面对着自己,径自勾着苏砚的衣领,纤细洁白的手指顺势解开了第一颗扣子。

苏砚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,弓着背想要向后撤。

魏楚勾着衣衫的指节用力,拽着苏砚回了原位,微微前倾身体去探苏砚躲闪的双眸,收敛了笑意,显得有些严肃,“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浓眉和鹰钩鼻不敢吭声,默默挪开了视线。

就算现在知道苏砚其实受伤了,他们也不敢偷袭,甚至哪怕今晚魏楚和苏砚都睡着了,他们也不会试图动手反杀。

先不说实力差距太大,何况做人还是要讲点江湖道义。

魏楚是个有品性的,他们也不会背后搞些下三滥手段。

“没事。”苏砚的声音在魏楚严肃的神情下逐渐减小。

他的挣扎拒绝力度,魏楚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压住了。

魏楚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扣子,偶尔拉住衣襟将后缩的苏砚往前拽拽,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逐渐从衣衫的束缚中挣脱出来,半隐半现。

浓眉和鹰钩鼻突感冷汗直冒,两人干脆背过身去,断绝了最后一丁点可能看到春光的可能性。

鹰钩鼻回想起不经意对上的苏砚狠戾冷锐的视线,小心咽了咽口水,他还不想当场横死,更不想被大卸八块。

“自己拽着衣角。”

片刻,魏楚的声音模模糊糊的,咬字的语调很软,几乎有些温柔的意味,“拉开一点,我看不清。”

暖橙色光晕中,苏砚露出了大半个腰身,精致的线条每一寸都融合了力与美,只是右腰侧连接着后背盖上了大片的青紫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