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时间已经很紧了,但还是来得及更换的。人生只有一次的大喜事,若是这个人不满意,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

“你应该先和我说清楚的。”

魏楚微微蹙眉,仍然用平稳的态度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,“你应该先问我,我们可以结契吗?”

“我说可以,才能开始准备婚契大典的一切。”

魔界并没有所谓婚契的俗约,反而天为盖地为席,两只魔看对眼了就可以疏解欲望,没了感情时干脆一拍两散。

婚契这种带有绑定、忠贞意味的□□,还是沧澜从人间和妖界学的。

他一开始还不明白,为什么人类和妖,好像都很喜欢这种烙印、羁绊。后来将魏莱扔下床,独占了魏楚身边的位置几晚后,大概懂了一些这种行为的意义。

魏楚见沧澜仍然懵懵懂懂毫不知错,放弃了和这只脑容量不怎么大的魔讲道理的想法。

“有人反对,你就要杀了他?”

他换了种说法,疲倦地半阖双目,“我要是反对,你也要杀了我吗?”

沧澜有些慌张地抿紧了嘴巴,讨好地用翅膀尖蹭了蹭魏楚的侧脸。

魏楚无情拒绝了,“这招没用。”

“更何况,我拜托你去查探为什么魔界关闭了所有的传送通道,高阶魔族中又是哪一派入侵了妖界领域,屠了银狼一族,如此大事,是不是魔王殿下下的指令?”

“小黑,我说了要回妖界。”

一把捏住了沧澜的翅羽甩开,魏楚起了身,第一次在沧澜的面前沉了脸,“这一次你不能当作没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