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对这个问题疑惑很久了,“难道很臭吗?为什么一闻就闻出来了?”
忍冬无奈地抚开这个问着千奇百怪问题的人。
魏楚又接着问,“狩猎者不是云游四海吗,忍冬,你不打算走了?”
走?
忍冬翻晒干草的动作慢了个节拍。
这只妖还没明白自己身上的魔气有多重吧?
从头到脚,每一根发丝都染着属于他人的气味。
他其实可以不管的,一走了之,但是……
“忍冬,你的瞳孔是什么颜色的?”
魏楚在忍冬的身边蹭来蹭去。
“忍冬,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?”
“忍冬,你没有我好看,知不知道?”
“忍冬,明儿你看店,我要上山了。”
真是聒噪极了,嘴巴一刻都不带停的。
“你怎么又上山?”
忍冬算了算,魏楚采药的频率太高了,尤其是最近,总是一脸愁容。
因为魏莱又生病了。
魏楚不知道魏莱体质怎么这么弱,难道是不适应人间的风水?他用妖力查了好多次都一无所获。
忍冬虽然对他比较友好,可魏楚拿不准他对魏莱的态度,出于谨慎,一直没告诉对方魏莱的存在。
他和忍冬的关系就已经很奇怪了。
妖和狩猎者,说到底,怎么能是朋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