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的味道。”

忍冬的声音清冷,他一直阖着眼,睫毛长,但微微稀疏,鼻梁高挺,唇瓣极红,“你身边有魔族。”

像冬日大雪时盛开的傲梅,世人爱牡丹华贵雍容,而他开在悬崖峭壁,无人欣赏,却于日月下生长,永不凋谢。

魔族?

那应该是因为那场屠杀,自己沾上了魔族的气息吧。

魏楚稍一思量,含糊地点了点头,省了些细节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
这个人鼻子还挺灵,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都能闻到,还看出自己是妖了,真厉害。

等等,看?

不对呀,这个人合着眼睛呢。

魏楚一番解释后被松了绑,抬起手在忍冬的面前晃了晃。对方依然闭着眼,却好似看见了一般朝魏楚冷哼一声。

什么脾气呀!

讪讪地收回了手,魏楚满是疑惑不解。

“大哥信我?”

随便解释一下就信,这个人真的不会被骗到裤子都没了吗?

魏楚有些好奇,狩猎者都是像这人一样的?

嗯……要闭着眼睛吗?

“你的魂魄很干净,没有杀过人。”

忍冬慢慢地理顺金丝和铃铛,动了动指尖,与此同时,魏楚化形的冲动立刻消失了。

那这个人刚才还捆他。

魏楚微微不满地瞥了忍冬一眼,捡起了刚才被吓掉的草药包拍了拍,连客套话都不想说了,转身就走。

幸好这个拐角的地方没人,不然被看到传了出去,自己又要卖房子搬家,折腾好久了,都怪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