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厅鸦雀无声,沉寂的可怕。

“各位还有疑问吗?”

霍展君第一个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露出八颗牙齿漫不经心的笑容,“那话怎么说的来着?咬人的狗从来不叫。”

“拜你们所赐,我的心情真是糟透了。”

“既然这样,就透露给你们一个消息吧,裴钰是特殊的。”

“我原以为他已经出局了。可现在看来,那场雷劫用处真是大,竟让弟弟如此宽容待他。”

这可真是不公平,小没良心的,就该被按住狠狠教育一番!

“不过幸好,裴钰也仅仅于此了。”

“他没那么重要。”

自己能打败裴钰一次,当然也能在这场争斗中走到最后。

霍展君唇边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缝隙已经出现了,至于谁能挤进去把弟弟吞吃掉”

戛然而止。

听了这话,京墨的眼眸深沉,眉目锐利,目光如刀刃,他轻轻摩挲着指腹,用力按在唇边,轻声呢喃,“小崽子可真是……欺负人啊。”

韩戎的眸底一片血红,如丧家之犬狼狈暴躁,舌尖舔过上颚,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
师兄跑的可真快,连师弟都忘掉了。

明明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。

而沈栩汀恢复了常态,一脸冷漠,睫毛微垂,轻轻颤动。

雷劫?该死,早知道如此,自己根本不该松开抱着小楚的手!

下一次,也许该搬出去寻个新院子、编造新阵法了。

那样对方就再也跑不掉了,不是吗?

“真希望这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