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是男性的英俊,京墨偏于风流的潇洒,而这人,则更趋于野性不驯。
魏楚看了好一会儿,盯着那双眸子,犹豫了一下,“是师弟吗?”
“师兄。”
韩戎经洗髓丹淬体后,相当于全身重塑,达到了成年最强劲的体型。就连之前足足矮了裴钰一头的身高,也猛地长了起来,平添凶狠的攻击性。
魏楚有些艰难地将此人与自己记忆里的小师弟联系起来。
陌生。
太陌生了。
“师父说师兄休息了。”
和这视觉冲突不同,韩戎的眼圈有些红,“师兄是不想见我,才故意那般说辞的吗?”
韩戎一开口,那份陌生就消失了。
偷懒被逮现行了呀!
魏楚好像被揪了小辫子,突然心虚,“正准备休息呢。”
“过来吧,师弟。”
韩戎得到魏楚的许可,听话地走进床榻,他没有像沈栩汀和京墨那样直接坐在魏楚的身边,而是半蹲在魏楚的床沿,仰着脸,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,显得有些可怜。
狼崽子?
魏楚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韩戎时下的定义。
哪有这种模样的狼崽子?
“师弟真是变了模样。”
魏楚轻轻摸了摸韩戎的脑袋,“师兄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韩戎却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一样,垂着头,吸了吸鼻子,“对不起,师兄。”
他在为什么道歉?
难不成,是因为裴钰为自己挡了雷劫,而韩戎却什么都没做成?
这可不是值得道歉的理由,魏楚皱着眉,不赞同地抬起韩戎的下巴。
韩戎被迫对上了魏楚的视线,满脸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