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韩戎现在给京墨的印象已经转变,接下来就慢慢来吧。

他转了个身,背对着京墨,正打算睡了。

“你身上这什么味道?这么好闻?”

京墨却靠了过来,揽着魏楚的腰,埋头在他的脖颈间,莫名用鼻尖蹭了蹭魏楚的发丝,“该不会是学女儿家,擦了东西吧?”

魏楚动了动身子,没挣开,便由他去了。

“是啊,我还抹了脂粉,抿了胭脂,哪日遇了喜欢的郎君,还要凤冠霞披拜天地?”

“掌门若是眼睛不好,可得早些日子去治病。”

京墨知道魏楚是在说反话。

他半睁半闭双眸,扫了眼对方的脸色,见魏楚不像生了气的样子,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。

也是荒唐。

男儿怎会如此装扮?

若是,若是真的换了红艳喜服,那可是……

京墨闭着眼,若有若无地轻触着魏楚裸露的后颈,满脑子胡思乱想。

京墨总是神出鬼没。

魏楚醒来的时候,对方已经没了踪影,连带着桌上的书信也一同消失了。

洞外的石桌上多了盘点心。

是山楂糕。

他回身把昨日的空盘子取出来,放在桌子上,把新点心拿了回去。

魏楚最爱的从来不是杏仁酥。

他更喜欢酸甜的零嘴,只有一个人知道。

魏楚还小的时候就入了青玄门。

在数百甚至上千岁的大能面前,他就是个娃娃。

魏楚不喜欢修真,不喜欢这里规矩甚严,更不想受管教。

他整夜整夜的失眠,是沈栩汀将他揽在怀里,生涩地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