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程翊回头来看她，有时是害怕她中途走掉，有时是害怕她被拥挤的人群挤到，有时是得分后的求表扬…

每次她都会给他一个鼓励而肯定的眼神。

见他如此在意自己，柯清曼觉得自己的心在此时软的一塌糊涂。

球赛结束时，观看的人还意犹未尽。

程翊拉了拉汗湿的衣服，走到她身边，“会觉得无聊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她递上矿泉水和纸巾，“累吗？”

程翊摇摇头。

他虽然出了些汗，但身上也不会有难闻的汗味。

柯清曼趁人没有注意，伸出手指勾住他的手，往他手掌心挠了挠。

“那…我们去吃饭？”

“等我回趟寝室，我去换个衣服。”程翊抓住她的手，不然她调皮。

程翊每次跟她牵手，都是十指紧握的状态。

无论一开始是不是两手交握的状态，最后都是变为十指交叉紧紧握住。

她之前在网上看过，说这种行为是占有欲强的表现。

“那你去吧，我在这里坐着等你。”柯清曼乖巧地点点头。

程翊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。

啵的一声。

“有人”她推了推他，不小心摸到他的六块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