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创韬紧抿着唇,不说话了。
他对祁珈言母亲所做的事,他不否认。
可他现在后悔了。
“我抱肉圆去找她妈妈。”说着,木绘栀从徐创韬抱过肉圆,先离开。
她觉得,他们需要一个好好聊的机会,哪怕聊不开,也比不聊要强,什么事都憋在心里,会憋坏的。
木绘栀抱着肉圆刚走到客厅和厨房的过渡区,就看见柏芫从后院回来。
她刚在后院给花草浇水。
要不是红姨去喊她,她还不知道木绘栀和祁珈言过来了。
“绘栀,”柏芫笑着从木绘栀手里抱过肉圆,“肉圆现在重了,你怀着孕别累着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肉圆被柏芫抱过去后,木绘栀手扶了扶腰:“我没那么虚。”
“那也要多注意。”
“祁珈言呢。”柏芫随口问了一句,看到木绘栀的眼神,她就明白了。
“他们父子俩确实需要聊一聊。”柏芫懂。
因为祁珈言母亲的事,他们之间的隔阂很深。
木绘栀手轻抚着肚子:“我希望他们能好好聊一聊,心里的结打开最好,打不开也总比话一直闷在心里强。”
柏芫点头:“算了,我们不说这个,红姨正给你准备燕窝,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,我的肉圆叫你了没?”柏芫亲了亲肉圆的小脸蛋,“她现在会喊爸爸和妈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