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。”
木绘栀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,偏头看着他额头上微渗出的汗,有些怀疑:“你的体力,行不行啊。”
“行,必须行,”他咬了咬牙,“你的老公怎么可能不行?”
不得不说,男人对于某些字眼,像装了雷达一样,精准发现,迅速撇清。
背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,他不喊累,她也心疼了。
“让我下来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现在不头晕了,真的,”木绘栀脑袋抵着他的脑袋,“我想牵着你的手。”
祁珈言应了一声,将她放下来。
木绘栀站稳后,拿下他挂在脖子上的挎包,从挎包里面拿出一包纸。
她撕开外包装,拿出一张纸给他擦额头上的汗:“现在夜里气温还有点凉,要是吹了风受凉可就不好了。”
祁珈言点头,眼里满是温柔,抓住木绘栀的手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,注意点。”木绘栀抽回手。
“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他眼神特无辜地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痒痒的。
“眼神拉丝也算,”她将纸塞给他,“你自己擦。”
祁珈言背过身去,多看他一眼,心就跳得更快,和他在一起后,她对他会有渴望。“想什么?”他突然凑近。
“没什么。”木绘栀心想,可不能被他看穿了。
不然,谁把谁生吞活剥都不一定呢。
她往前面看,计程车在那里上下客,那里应该可以拦计程车。
“那里可以打车了。”木绘栀一手挎着包,一手牵着他。
祁珈言低头看着她攥着他的手,梨涡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