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就是七天啊。”柏芫反驳,可一抬头看见他的笑,她就知道,他是故意的。
躲不过去了,索性豁出去了。
柏芫打开门,将玄关门处挡路的快递往里推了推,掩饰地摸了摸鼻子:“单身女孩子的家乱了才有烟火气。”
徐湛霖笑着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去烧水,”柏芫挠了挠头,“你随便坐。”
徐湛霖将外套脱了,直接帮她收拾起屋子。
柏芫探出脑袋,看着他将桌上的东西都一一收拾好,还将沙发上的衣服都整理好。
“这些口红都放到这格子匣里吗?”徐湛霖看着长桌上的美妆用品,无处下手。
柏芫从厨房出来:“这些不用收拾,我还在试色。”
徐湛霖看着她慌乱的小表情,忍不住笑了,拿起一只新品口红:“这个口红盒子都没拆。”
“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口红,还在取名。”柏芫拿过他手里的口红。
“初吻。”
柏芫手一顿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:“什么?”
“口红的名字。”
柏芫看看他,又看看手里的口红:“太随意。”
“你十八岁成年礼的那个晚上,你问我要的礼物,是一个吻。”
柏芫紧张地攥紧口红:“干嘛突然提起这个?”
“因为,我现在想吻你。”
柏芫转过身,仰头看着他:“徐湛霖,你被附身了?”这不像他会说出的话啊,他们结婚这么多年,哪回亲热不是她先主动的?他现在这么主动,很难让她怀疑不是他本人。
“没有。”
他双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吻下来。
柏芫睁大双眼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,可又觉得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