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绘栀看着姜语。
“不用这么看着我,我既然敢做,我就没什么不敢承认的,副导演那个性子,自己要沉了,怎么可能不拉我下水,”姜语顿了顿,“我被踢掉了,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的这个角色。”
“看到我再拍戏,你就这么眼红吗?”
姜语红着眼:“我不是眼红,我就是讨厌你,谁都可以,就你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明知故问,”姜语咬牙切齿,“你勾引我男朋友,还抢我的戏。”
“我没有勾引你男朋友。”
“那么多人都看到了,你别想抵赖。”
“你应该让你男朋友管好下半身,别到处乱发情,最后还要反咬一口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已经和你说了,”木绘栀看向她身旁的两个行李箱,还有她经纪人拎着的大包,“还有,这件事是你自作孽,谁都帮不了你。”
姜语深吸一口气,将眼泪憋回去:“木绘栀,你不在我的立场上,你就没资格评判我做的事。”
“你做的事影响到我,我当然有资格。”
姜语咬着下嘴唇,还想再说什么,看到剧组人员陆续走过来,她愤愤地剜了她一眼,随即就上车走了。
尤山涵然后走过来,昨天经历那么大的事情,他其实真的担心她。
这部戏还没开拍,他已经在网上看到了很多让她退出这部戏的评论,好在虚惊一场。
今天王导让他们一大早集合,肯定还要说这件事。
尤山涵疾步走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:“木木姐,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