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重逢,他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的?
前任?朋友?又或者只是一个陌生人?
但理智终究战胜了怨愤,迫使易初阳无法开口说话。
时间在慢慢流逝
沉默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代名词。
病房里的气压极低,听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,就连彼此的呼吸声,都显得那么的格外沉重。
又过了一会儿,见谢青旂起势就要抬头,易初阳愣了一下,立马就把头转向了另一边,强装镇定了起来。
可这细小的动作,却被谢青旂尽收眼底,他抬头定眼着他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易初阳紧接着一顿。
笑?为什么要笑?还有,他在笑什么?!
可能是因为偷看而感到了心虚,易初阳也没敢将问题问出口。
答、答、答……
谢青旂用笔端敲击着本子,随后用温和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堪的僵局,“足部骨裂,好在伤得不是很严重。打了石膏之后,这几天就先别”他语气平缓,面色极为平静,就像是在述说一件多么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看着他那副表里不一的嘴脸,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的样子。
易初阳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谢青旂笔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