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声音响起,洛初透过水杯看见被拉成筷子的左溯辞,他连忙坐起来,有些尴尬地微微睁大眼睛去看左溯辞。
左溯辞看上去倒是很正常,好像已经把刚刚的小尴尬忘记了。
“突然发现忘了买酒,这么多的菜没有酒配多可惜,我就下楼买了两瓶。”左溯辞抬起手给洛初看袋子里的酒,动作非常自然,脸上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情绪是会传染的,见左溯辞这样,洛初虽然心里还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怪,但表面上也没再表现得尴尬别扭。
他走过去把两瓶酒接了过来,酒刚从超市冰箱里拿出来,摸起来还是凉的。
“我好像不能喝酒。”洛初把一瓶酒放在左溯辞碗旁,另一瓶酒被他拿在手里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放在哪。
左溯辞拉开椅子坐下:“这酒只有八度,售货员说喝起来和饮料差不多,你可以稍微喝一点试试。”
说话间,左溯辞的视线快速从洛初脸颊上略过。
粉的。
洛初脸上的颜色还没完全褪去,脸蛋白里透粉,像极了将开未开的粉玫瑰。
洛初没有注意到左溯辞的视线,他在看酒。
这两瓶酒的颜色都很好看,细长的磨砂玻璃瓶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,摇动时还有细微的紫金色闪粉在里面,梦幻迷人。
洛初被它的颜值所吸引,但还是遗憾的把酒放到了一边:“不喝了,要是酒精过敏就耽误事了。”
左溯辞把瓶盖启开:“耽误事?这两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”
“嗯,后天要和席青学长一起出去。”洛初夹起一块鱼肉,如实回答道。
左溯辞倒酒的动作一顿,眉头忽然皱起:“席青?”
洛初把鱼肉放进嘴里点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