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等了半天也不见费斯兰继续动作。

苏葫黎咬住嘴唇,猛地翻过身,跟费斯兰面对面,拿一双水润的蓝眼睛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原本低头的欲望又一次抬头,费斯兰蹙眉,伸手遮住他的眼睛,“别闹。”

苏葫黎就着黑暗,跨开两只长长的腿,一下坐费斯兰身上,圈住他的腰,呢喃道:“费斯兰……”

这声音听在费斯兰耳中,仿佛陨石爆炸,他深深吸气,反客为主,将苏葫黎压到身下。

一大早精力旺盛的男人有多可怕,苏葫黎算是见识到了,费斯兰一副要把他拆吞入腹的架势。

“别,别咬脖子,又…不能标记。”苏葫黎又痛又爽,软绵绵地抬起手推他。

费斯兰顿了一下,改咬为吻,埋下头,身体力行地取悦他。

等他终于尽兴、释放出来,苏葫黎红着脸咬嘴巴,心说怎么又留在里面。

费斯兰起身,抱他去洗澡。

“你…想明白了吗?”

苏葫黎窝在他怀里,抓着他的手臂,满怀期翼。

费斯兰揉开他头上被水缠成一团的头发,沉默了几秒,“快了。”

苏葫黎脸唰的白了,心一下子沉入谷底,背后温暖的胸膛刺得他全身发凉。

都是男人,他当然知道费斯兰在想什么。这个混蛋现在对他的性趣远比兴趣大!
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苏葫黎眼睛红了,气得浑身发抖,“一只泄|欲的宠物?”

“不是。”

费斯兰掰过他的肩膀,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,“你别瞎想,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