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非所问,却又直白地回答了一切。
“对,你是温客行,所以你心疼我,你心疼周子舒。”
双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,用拇指揩净眼泪。“阿絮,我不想你哭。”
“那你想让我如何?”周子舒的眼眸仿佛隐在薄雾中的星辰,光芒暂时被遮盖,却让人发自内心地相信那是最亮的星。
温客行嘴角动了动,往日那些用来掉书袋的俏皮话都跑没了影,他就像一个见到稀罕事务却不知如何描述的窘迫孩子,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子舒。
周子舒轻轻掰开了他的手,将他来了起来,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,死死地抱住了他。
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他们从来都没靠得这么近过,温客行能清楚地听到周子舒的心跳声,像是密集的鼓点,一下一下砸到自己的耳中。
这种感觉太美好,美好得让温客行害怕,怕这又是噩梦的前兆。伸手抵住周子舒的胸口,将他稍微推开一点。“阿絮……”
周子舒脸上的泪痕半干,双唇轻轻地抖动了一下。就这一眼,让温客行脑中那名唤理智的弦陡然绷断,想也不想地一下撞上去,紧贴着那两片粉色的薄唇,用力地吮吸。
二人一边拥吻一边往后退,退到床褥边温客行用力往后一仰,带着周子舒倒在了被褥之上。而后翻了个身,将周子舒压在下面。
周子舒眼神迷茫,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,像是失神的木偶任由温客行摆弄。
他越是这样,温客行越是觉得燥热,将他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,支起身体,两腿曲起跪在床上,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揭周子舒的衣服。
他的力气很小,像怕是惊动了周子舒似的,一层一层慢慢地揭开。心,却跳得越来越快。
在彻底扒开衣服时,温客行所有动作戛然而止,那错落的七颗钉子向他宣告着周子舒身体不同于常人。温客行骤然惊醒,慌忙将周子舒的衣服一拢然后坐到了床脚,努力调整呼吸。
周子舒好像也醒了过来,瞪着眼睛道:“老温,你怎么了?”
深吸一口气,温客行别过眼去,用沙哑的声音道:“不行,你的身体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