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甄衍一下子来了精神,虽然眼睛还有点红,但语气却轻快了不少。
伴着周子舒醇厚的声音,甄衍很快进入了梦乡,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笑。
“这二十年,你到底去哪了?甄叔叔他们还好吗?你为什么不回四季山庄呢?是因为我带九霄他们离开你才没找到对不对?”
“不过,这回师兄找到你了,不会再把你弄丢的,我发誓,一定不会的……”看着甄衍熟睡的面容,周子舒坚定地许下了誓言。
这一夜,没有菩提清心曲,周子舒只能咬牙熬过七窍三秋钉,还要盯着张成岭,安抚睡得不老实的甄衍。
第二天,甄衍一睁开眼睛,就看见靠在马车里睡熟的周子舒。虽然见不到爹娘心里还是难受,但这个丑丑的哥哥却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他安心不少。
他信周絮,就像信周子舒一般……
这一日的早餐还是饼,不过周子舒生火烤了烤,第一块递给了甄衍。
甄衍一边吃一边打量周子舒。
“怎么了?”周子舒笑着问。他不嫌这张脸丑了吗?
“阿絮哥哥,你易容了吧?”
冷不丁的这一句让张成岭突然想起温客行破庙里那句“骨相清俊、必非凡品”,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子舒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二十多岁的温客行看出自己易容已经很奇怪,八岁的甄衍看出来就更奇怪了。
“我师父就会易容,我见过的,把我爹娘变成了老头子和老太太,可神奇了,我都没认出来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我天生长得丑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大男人长那么好看做什么,就算貌若潘安,百年后也不过枯骨一具,黄土一抔……”
三下五除二地咽下了饼,甄衍伸手摸了摸周子舒的后背,周子舒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