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舒:……这家伙是犯了疯病了还是失忆了?
“师父……”
周子舒:下一声就是师娘吧。
温客行越哭越伤心,喊了几声见爹娘不在,哭得更大声了:“子舒哥哥,你们在哪?”
周子舒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子舒哥哥……
活了快三十年,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,就是他那有缘无分的二师弟甄衍!
温客行难道是甄衍?
可他这么多年去哪里了?为何要改名字?为何又突然变得跟小孩一般?
若是失去了长大后的记忆,那诱因是什么?吹奏菩提清心曲虽耗内力,但绝不只有让他受内伤,也没什么刺激到他,怎么会突然这样?
一堆问题想不清楚,周子舒也没心情去想,当务之急是把这个小哭包哄好才是。
不过既然疑似甄衍,周子舒自然不会用对温客行的态度对他,尽量和颜悦色道:“别哭了……”
温客行抽泣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哭得更响了:“鬼啊……娘,子舒哥哥救命啊……”
周子舒:……
真有点后悔弄了一张这么不好看的脸,但是当着张成岭的面又不能撕掉伪装,只能继续哄道:“我不是鬼,只是长得不好看,而且大白天的也没鬼。你,叫什么?”
“周叔,温叔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