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舒道:“师父莫急,总会有办法的。天窗现在如何?”
秦怀章一脸晦气道:“段鹏举一死我就打算裁撤天窗,刚弄出个章程,就出了这档子事,现在天窗归晋王的心腹卢愈管,往后再说吧。行了,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,先休息一天,明日我们再商议。”
韩英本想说不累,但周子舒却抢先带着他们告退,韩英自然不敢辩驳。
用过晚饭,周子舒再次拖着温客行来见秦怀章。
秦怀章自然没能安歇,知道他俩必然有要事,还是屏退左右又见了他们。
“小兔崽子,有事不能明天说吗?”秦怀章打趣道。
周子舒道:“师父,京城陷落得如此之快都是因为内外勾结所致,晋州城内的奸细必须立刻查清。”
见他一上来就说正事,秦怀章也收起嬉闹的表情。“你对晋州城内的奸细可大致有数?”
周子舒摇摇头。“当年为了掌控瓦格剌动向,晋王曾放任一些奸细滞留晋州,这些我知道。只是我离开天窗时日已久,肯定有新的奸细混入。”
秦怀章点点头。“我已经让卢愈着手去查了。”
周子舒道:“师父,卢愈此人虽是大管家,在天窗也有数年了,但晋王当初安插他入天窗是为了制衡我和段鹏举,他对这些事并不擅长。”
叹了口气,秦怀章道:“我也发现了。行了,我让韩英去查。”
周子舒陡然跪下。“师父,弟子恳求重回天窗。”
秦怀章缓缓抬起眼皮,面色无悲无喜,哑着嗓子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虽然燃着上好的火炭,但周子舒觉得以秦怀章为中心刮起一阵寒风。知道恩施怒到极点,连他都不由得抖了一下。放软了语气,周子舒道:“师父,天窗是我一手所建,没有人比我更知道如何发挥它的最大作用。”
“然后呢?”秦怀章的声音更平淡,也更冷。
周子舒硬着头皮接着道:“我当初为了保护韩英,并未让他触及天窗的核心,他现在无法立刻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