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梁予真问了,任谁看都不会答应的人却点了点头。
于是一直提倡稳妥、没有十足的把握与计划不会行动的人做了她以前绝不会做的事情。
比如说,她几乎双手空空、没有丝毫准备就跟着人去了新的地方;再比如说,大半夜出门往高铁站赶
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快到姜音依旧觉得像是在做梦,就是坐上高铁上依旧让她有股不真实感。
“休息一会儿。”傅梁予对她说,“到地方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今晚一直不在状态的人顺着指示行动慢半拍地点了点头,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,也不管能不能睡着。
见她动作,傅梁予嘴角向上扬了扬,想到什么后他把外套脱了。
傅梁予拿着衣服,顿了下,还是伸手,把外套轻轻盖到身旁的人身上,他动作温柔,而一直闭着眼睛假寐的人也始终没有睁眼。
只是在衣服盖到身上的瞬间她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。
随即恢复平静。
一瞬间,姜音四周、鼻尖全是木质调的香味,稍稍驱散了一直若隐若现漂浮在她四周的压抑情绪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味道让姜音感受到了安全,而她一但觉得安全就会放松警惕。
在木质调香的环绕下,本来不打算睡的人脑袋逐渐有些昏沉,在半睡半醒之间,姜音突然想到什么,她发癔症般急忙伸手抓住一旁的人,声音迷糊但带着点着急的意味,她问:“你东西拿了吗?”
听到她这么问,傅梁予一愣,接着反应过来。
“拿了。”傅梁予连忙安抚道,“你接着睡。”
听到回答,姜音松了口气,本就是强撑着睁眼的人重新闭上了眼睛,皱着眉也微微松开了。
傅梁予说拿了,但是姜音老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但她头昏脑涨的时候什么也想不明白。
只是即将睡着时,她突然想,傅梁予回来好像连家门都没进,是什么时候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