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白瓷碗从黎软手里拿下来,放茶几上,席坐在毛毯上,然后开免提。头一歪,看黎软:“坐,你也吃。”
“你们才吃午饭吗?”免提放大的声音在室内响起,是一把略带沙哑的女人嗓音。听起来很温煦,间或里还有旁边黎软爸爸和人下棋时的棋子落盘音。
“没有。是下午小软特地给我熬了粥。”
黎软刚把一勺粥送入自己的口里,还没来得及咬肉松,听到这里,用眼神静静地看徐燃一眼。
t城的冬天,路上积雪,堵车严重,中间又接到公司电话,去买了点必要的东西。是徐燃打电话让她别急,慢慢来,说他已经煮了粥。
下午一点到场,是黎软最快的速度了。
而这中间,接公司电话,去买东西等的插曲,黎软母亲自是不知的。
会说这样的话搪塞她母亲,黎软知道——徐燃恐怕是是担心她的母亲陈女士误会了她,等会儿会念她。
黎软心里静了好一会儿。
而徐燃像是没注意到黎软的眼神,自顾喝着粥,依旧跟电话那边讲着话:“小软熬粥和阿姨一样,都特别的温暖好喝。”
“也就阿燃你会说漂亮话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徐燃说:“手镯是我的一片心意,我妈和您一人一套,您以前说拿我当干儿子,您要是不收下,我要伤心坏了。”
“我问过小软,这手镯是名师定做,有市无价。太贵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