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晓枫回来处理了几个手里的文件就放弃了,他今晚上酒喝的有点杂,人醉醺醺的实在不易加班做这些费脑力的工作。
躺上床他居然失眠了,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开始认床。他的行李是洪停云收拾的,两人的衣服都装在了一起,薄的厚的都备了,连“鬼罂粟”试剂都拿医药箱每样装了些,却没有给他装最必要的东西——
安息香。
大概喝了些酒,身体又开始燥热了,五月海南的温度与天津自然是不一样的,莫晓枫穿着泳裤又浸在了水里,游了几圈便靠在池边闭目养神。
一旁的手机里播放着家里那支风铃声的录音,是他此时唯一的慰藉。
海风声、风铃声、潮汐声,一切都是那么安详,渐渐让他燥热的躯体降下温来。
突然鼻息里咸湿的空气里多了一股气味,很熟悉,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他几乎天天都能闻见。
莫晓枫睁开眼,他的视野不是头顶漫天的星空,而是一片被遮蔽的黑暗。
唇上落下一个菱形的温软,他又被他闻了。
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温度,同样的香味,同样的人,却是不同的心态。
才降下去的火气从后背的脊椎线开始往上烧,又从耳旁的两腮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的皮肤。
莫晓枫水下的脚指头不由蜷缩,足弓绷紧,连胸膛都挺了一些,渴望的张嘴回应着。
但……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,他们两个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这种状态是扭曲的,不正常的,莫晓枫的理智一遍遍在大脑中响起,却一直撑到这个甜美的仿佛还带着酒香与蜜瓜味的吻结束了,才轻轻的将对方推离。
莫晓枫紧蹙眉心晦涩莫辨的瞪了他一眼,一句话没说,直接在水里划开了一节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扑通”突然一声水声响起,莫晓枫一惊,回头就看到一大片水花翻涌,洪停云已经跟着跳入了水中,一件白色的衬衣从水里浮了上来,却不见对方破水浮头。
脚下一紧,脚腕上就跟被水鬼给抓住了似的,洪停云在水下用力一拉,莫晓枫被拽了一把整个人也跟着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