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间房,一间给莫晓枫作了卧室,一间空着,有点书房的架势。阁楼外面一半是古楼的琉璃顶,另一半是一个小平台。
平台上没种什么花花草草的,只架着避雷针、一些机械设备跟信号天线,看起来有些荒凉。莫晓枫一个人住这儿,他睡眠质量不太好,图得就是个清净。
可戏园子哪里有什么清净,一早上都是咿咿呀呀的唱腔,这两年莫晓枫多少有些习惯了,配上安神香晚上也能安稳的睡一觉。
莫晓枫开门进了房间,撑着桌子取下眼镜放在一旁揉着眉心,这疲累感觉实在难受的很。
可半晌没听见门关上的声音,一回头就看见洪停云也跟了进来,正饶有兴趣的到处打量着,那模样就跟看个稀奇似的。
莫晓枫困得实在厉害,有些愣神后也放弃抵抗了。他一点也不想懒得搭理这家伙,自己过去一把将门关上,倒是没说赶人的话。
这房间跟校外那个单间一样,布置也强迫症的厉害,四处收拾的规规整整,连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,都不像是有人长期住这的感觉。
洪停云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,房间里有股香味,跟之前莫风在外面租的公寓还有帐篷里的味道一样,这里的味道还要浓郁一些,像是某种熏香,闻起来感觉心情平静了许多。
莫晓枫自顾自的从衣柜抽屉里拿了浴袍那些进了卫生间。洪停云站在一旁让开了路,等人进去了,这才开始挨个打量起莫晓枫的房间。
摆设很是简单,比外面租的那个公寓陈设都还要单一,都没多少生活的痕迹。
角落里一个衣柜,一张床与床头柜,靠墙搁着一个书架,还有一张桌子。简单连张沙发都没有,压根就没考虑过来个客人坐哪的问题,或许他就没打算这里这里会有旁人出现。
原来这家伙的房间长这样。
真难想象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,这小小的一间,还没自己常住的那套房子的厕所面积大。
洪停云手插在裤兜里,开始打量起四处,他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一个又能打又有颜的退伍人员,跑去上大学不说,还兼职给他当保镖。
你说他图钱吧?就他那个师叔亲戚“富可流油”的做派,对他也不是什么苛待的样子,怎么可能缺了他的用度,再说这家伙开的那车也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