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对了,”夏云像是又想起什么,“一直都是你给陆总开车吗?”
“没,我是今年才进的公司。”
“那你来的时候,他的眼睛就是这样了?”
“是啊,我五月份来的,来的时候,陆总的眼睛就那样了。”
“哦。”
夏云的声音沉了下去,她再次看向窗外,心头涌起一丝惆怅。
“夏小姐,我觉得吧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陆总的眼睛肯定能好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我老家在怀仓,前两年的那次地震,我和我朋友算是死里逃生,所以啊,只要活着,就一定有希望。”
“是怀闵市的怀仓县?”夏云对那场地震还有印象。
“对!就是那里,就是那之后,我和我朋友都出来打工了。”
大山是个健谈的人,一路上,他说自己的家乡,说在外打工的感受,说怀仓与南熙的区别,夏云听着听着,心头那丝怅惘就暂且消弭了。
不一会儿,车开到了目的地。
放眼望去,连成片的写字楼造就了钢筋水泥的世界。夏云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白色大楼,数不清的玻璃窗正在秋阳里闪闪发光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儿,还是因公出差。时隔不久再次踏进这座楼宇,只觉这凡尘俗世真是奇妙啊。
到了前台,她给陆一帆打电话,他说会议还有一会儿才结束,让vivian先带她到办公室坐一会儿。
不一会儿,vivian出来了,“夏小姐。”她和夏云打招呼时,依旧笑得很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