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就是想拿金牌。”

就连赵镇鹤也对这种打法不甚熟悉,对于李田赫的正手摆和反手加转削球、反手不转削球、反手攻球都不甚熟悉,连续三次被扣杀,第一局惨败。

一时间,场上嘘声阵阵。

可是到了第二局,那股记忆的暖流让赵镇鹤想起来赵黄昏从前拼命训练的生疏技巧,他看到了少年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不断的练习攻削打法,练习步法,一遍又一遍,直到球场陷入深夜。

到了第二局,李田赫惊讶地发现对方转变了和他一样的打法,且不断熟练,就好像突然想起来怎么打削攻型打法且不断在比赛中加强技巧一般。

李田赫的脖子上,逐渐冒出细汗,如果是这样,那么站在他对面的男人,到底是怎样的水平啊?

两个人基本上是一局你赢一局我赢,赵镇鹤和李田赫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在赛场上站这么久,赵镇鹤被激起了血性,紧紧握住拍子,汗水从浑身往外流,还剩最后一局——还有最后一局。

他抬起眼,看向观众席角落的华国人们,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角落,虽然喊声不大,但是他们接收到赵镇鹤的目光后,纷纷挥舞起了手中的国旗,五颗星星耀眼地闪耀。

他又想起赵黄昏。

“乒乓球是我的生命,我的生命就是乒乓球。”

国家队里,每天起的最早的是赵黄昏,训练的最晚的也是赵黄昏,他也许不是队伍里最强大的,但他确实是最勤奋而有潜力的那一个。

少年奋发图强,心中只有一个梦想——他要为华国争光,他要披着华国的国旗在奥运会的台子上亲吻金牌,他要让华国的国歌响彻体育场。

赵镇鹤握紧球拍,他现在披着的不是一个人的梦想,还有十四亿华国人的梦想,他凭什么不拼命?他凭什么不拼尽全力?
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