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汐宿舍只有三个人,另外两个室友是老乡,聊天都用家乡话,澜汐听不懂也搭不上话,一般回来就是漱漱口上床睡觉。
今天一进门,打了招呼,就感觉室友对她跟平时好像不一样,怎么说呢?感觉就是客气一些,两人看着好像欲言又止,又好像略带不屑。
澜汐心里责怪成弘懿多事,害得她被关注了。行动上只好故作疏离,草草收拾一下就爬上床放下床帘躺下了。
两个室友也不聊天了,也都窸窸窣窣地收拾睡觉了。一室诡异地无言,倒不妨碍澜汐光速地入睡。
下午是英语课,上完英语课四点多,晚上澜汐还有一节选修课,到晚上上课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她也不想回宿舍了,干脆去图书馆看小说。
选修课她选的都是比较轻松的,今天上的是丝网花制作与插花艺术,就是用丝袜和铁丝做花,跟着大家一步步做就行。
下课出来的时候已近九点。澜汐晚饭没吃,有些没有精神,一上车就蔫蔫地往后一靠,看着窗外发呆。
方城跟她混熟了,有时车上也会跟她聊几句,今天看她这样,便笑着说:“先生平时挺忙的,周末应该会来接你的。”
澜汐冷不丁被他这么一说,有些不高兴地辩解:“我不要他接。”又专门解析:“我今晚没有吃饭,上了一天课,累了。”
方城直接用车载电话拨了别墅电话,通知佣人:“备点东西,姑娘晚上没有吃饭呢……嗯……还有10分钟就到了,可以准备上了……”
澜汐倾佩他敬业,却不太感激他,她有一种被牢牢控制着的压抑和无力感。
成弘懿不在的别墅,安静中透着荒凉。
澜汐无力地吃饭、洗漱、看会书,睡觉。今天小朱休息,是小胡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