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警察面前的是“她”,不是顾乔。
顾乔不会撒谎,而“她”像是无所不能。
对于“她”,顾乔是感激的。
“她”就像是上帝赐予她的保护机制,一旦有任何威胁都可以触发“她”的出现来保护她,这也是为什么顾乔一直认为“她”也许就她自己自我催眠的产物,根本没有另一个独立的人格。
她不愿去做的,她不擅长做的,因道德约束不能做的。
“她”都可以帮她去做。
“她”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。
甚至会为她考虑。
这也是为什么“她”没有杀掉萧薇,如果真的杀了人,顾乔的一生也毁了。
而顾乔在那一刻是真的想杀了萧薇的。
不过也只是那一刻,她只是想她们消失,她也不想成为杀人犯,那样她更会失去她的爸爸。
所以之后“她”也没有选择杀人,而是选择恐吓萧薇母女,把她们给吓走。
“她”拎了一桶油倒在顾乔那个恶毒继母身上,她继母叫袁雪松。
当时袁雪松正在田里摘菜。
“顾乔你疯了!”
袁雪松冲她怒吼道,“你给我泼了什么?!”
“顾乔”笑得天真无邪,轻声说,“汽油啊。”
袁雪松顿时不敢再冲她大吼大叫,脸上露出恐惧,后退着哆嗦道,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她”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,歪头看着打火机,按下,又松开,按下,又松开。
打火机翘板发出的轻微“啪啪”声像极了火苗舔上干枯树枝时发出的细细爆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