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锤着墙壁,试图引起注意。
但是很显然,他失败了,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,滴答滴答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,一点的红在瓷砖上呈放射状晕染开来,肖蒙无言呵了一声,却是又安静地坐回了床边。
他知道有监控在无时无刻盯着他,幽幽地眼神看向角落,没日没夜的光,所以他也察觉不到这个监控在哪里,但是肖蒙知道它存在着。
他们就是在看他的笑话。
不得不说他的恢复能力还不错,身体和精神的损伤都在以一种神奇的速度愈合。
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望,肖蒙现在无比羡慕塞因。
明明和迦岚在一起的虫应该是他才对,明明他才是迦岚生命中最重要的虫,凭什么,凭什么塞因占了他的位置。
而且,塞因也是,为什么就不能恨迦岚呢。那时候明明是那么伤心那么让虫愉快的神情,可到头来,怎么又开始反悔了,真是看得心烦,早知道那时候就应该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才是,早知道自己不好过,也不该让塞因好过。
肖蒙顿时又觉得有些懊悔起来。
只是这股情绪还没有多久,他就听到了一股、不,两股脚步声。
声音很轻,和以前那些来提审他的雌虫不太一样。
也许是来了新的虫吧。
肖蒙并没有放在心上,想着这样也好,起码是个新奇的玩意了,正好给自己枯燥的生活增加了几分趣味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肖蒙闭上眼,不予理会。
没一会,似乎是门开了,外头的空气炙热而香甜,肖蒙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浓郁的玫瑰香气在狭小的房间充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