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因好像是被烫了舌头那样,呛了好几声,迦岚慌忙给塞因倒水递纸。
“好,谢谢。”塞因淡淡地说着,最终还是没有把实情告诉迦岚。
夜深,塞因冲了一个澡,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一时之间有些恍惚,肚子的虫纹没有褪去的意思,反而在黑色之中夹杂淡金色的纹路,很难见虫啊。
而且,按照迦岚现在对自己的态度,可能还是得不到精神力的安抚,他简直就是平白给自己找了麻烦。
可就像那日他去找谢璟时候说得那样,算了,都是自己欠迦岚的。
一次又一次,他每次的决定都让他的十二伤透了心,自己难过几天又算什么。
没脸没皮才好继续在迦岚身边待下去。
只是,究竟能待多久,谁也不知道。
客房的床也没有迦岚房间里的好睡,被子也不够软,也没有迦岚牌抱枕了。
不光是塞因,迦岚也左思右想睡不着。
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带塞因回家、为什么会因为塞因的一句话而丧志理智、为什么会好心疼塞因难道塞因真的就是他喜欢的那个虫吗?
他打开衣柜,找出了‘他’穿过的衣服,雌虫的味道已经飘散,只剩下了柜子的自带的木质香。
迦岚垂下眼,心跳如同擂鼓,为什么会单单忘了一个虫呢?
连带着他的模样、声音、面容一并都消失。
似是抓不住的海中月那样。
如此又过了好几日,只是塞因和迦岚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,迦岚从谢璟那里得到了消息,说是有一个贵客要来到联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