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叹口气,看着自己潮湿的绣鞋。
“说不定还能入内阁,为爹娘挣来一品诰命呢。再厉害一点,挣个爵位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,就这么心急,现在就打伤你?要是破了相,你升职困难,你娘的诰命,可就真的飞了。”
苏槿指指萧渊手上的帕子,叫他赶紧止住血。
萧渊这次乖得不得了。
苏槿叫他擦额头,他便擦;叫他打好伞回去休息,他便也准备照做。
看着这么个乖巧的少年,苏槿忍不住补充了一句。
“下次你娘再辱骂你,说你不如人;你也可以委婉地问问她,她和别人娘亲的差距,怎么比你和别人的差距,还要大?”
苏氏作为宋昱名义上的娘亲,勤奋多思,几年时间带领萧家村造纸生意遍布大楚。整个萧家村,甚至荆州府,都要赞苏氏仁义又聪慧。
每日早起练字练琴苦学不辍,每日关怀宋昱苏槿吃喝冷暖,早晚打算盘为子女攒了万贯家财,劳累不已。
而萧渊娘亲呢,萧渊为她请了丫鬟。
于是萧渊娘亲除了每天早晚做点绣活便不用做其他的,轻松地花着儿子辛苦攒下来的银子,然后就只会哭着说自己命不好,成了活寡妇。
还好意思说自己孩子,不如别人家孩子优秀?
萧渊还不够优秀?!
这么优秀的孩子不好好珍惜,还用银子打破孩子的脑袋!
这萧渊娘亲简直有毛病!
临走前,萧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一个人被父母伤害心里难受,从此再不能发自内心地爱敬自己的父母,怎么办?”
苏槿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裙摆和绣鞋,实在没心思多想,随口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