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骂了句脏话,把脸埋在堆得高高的课本上,耳朵和脸都红了。
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社死过!然后又禁不住想,刚刚教室那么吵,小神棍应该没听见吧?
如果楼争渡真是一只哈士奇,那他应该是一边耳朵怂唧唧地耷拉着,另一只高高地竖起,偷听闯祸后的动静。
好家伙,真的没有动静。
虽然没有社死,但他又莫名有点失落。
妈的!好狠心的一块小粘糕!
一天到晚哥哥长哥哥短,哥哥伤心又不管!
看来是已经被赞美和鲜花蒙蔽住了吧!
好吧他承认!他可能确实是有一点落差感!
那又怎么了,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任谁一直接受着别人的追捧,结果追求者功成名就后突然看不上自己了,那都是会有点不爽的吧。
好,正好借此机会看清这块狠心的小粘糕。
楼哥支棱起来了,他这次真的要以最冷酷的姿态……
一只软软的手突然拂过他的头发,带来一阵酥麻到尾椎骨的痒意。
他猛地从臂弯之间抬起眼,前座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整个人转了过来,正趴在他的桌面上。
他以为已经不粘了的小粘糕终于粘过来了。
少年软白的脸颊肉被挤得溢出来些,揪一下就能震出浪似的。明明看着很清瘦的一个人,怎么会有这种……不知羞的肉感!
楼争渡混沌的脑子不合时宜地胡思乱想。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纯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