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……”

暗卫觉得脑瓜子嗡嗡的，手脚都没有任何的力气。

顾初然看到自家暗卫的时候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这是怎么了？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人为这么虚弱的时候。

“不是软骨散。”

暗卫摇了摇头，这种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，也没有闻过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顾初然也觉得自己读的书已经很多了，可是这种要自己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。

“不知。”

暗卫用力的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
而且这个香味好像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，如此的隐晦，完全不在明面上。

顾初然看着自家暗卫越来越虚弱，下意识的翻身下床。

两人都没有什么力气，就这样滚在了地上。

顾初然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有一道弦突然断了——

自己好像知道这见不得人的东西是什么了！

“催情散！”

顾初然轻轻地呼了一口气。虽然气息很淡，可是这种种迹象表示就是这个。

暗卫瞪着大大的眼睛，就好像是感觉自己听错了一样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，顾初然哪里还能够不明白呢？

“属下这就带主子冲出去。”

暗卫强撑着站起身运功，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提起气，就觉得浑身难耐……

没过多会儿，暗卫就已经毫无意识了。

顾初然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太好的原因，没有多动，也就导致他吸的药比较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