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恢复了正常:“你们平时联络,是靠什么的?”
沐云河:“不大联系,和我爸一般就电话,两头都是固定电话。和我哥的话,他要是出海,也没信号。”
警员:“他们有没有大哥大或者bp机?”
沐云河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要不你们去传呼台那里查查?”
这是句废话,寻呼机时代入网手续简单,哪有实名制的。
虽然还在笔录中浪费口水,但沐云河对县局这位副局长的观感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自己才说出“申市”这个关键词,他早不尿急晚不尿急,偏偏这时候尿急了。
给谁打电话去了呢?
她也不是存心把人往坏里想。
只是按常理推论,相家这些年不说欺男霸女,也是横行的螃蟹,这种规模和作风,没点“保护伞”总不让人信服。
那么“保护伞”是谁呢?
她想起在黄主任办公室里,一位工作人员转述翟姿的话:“男朋友很厉害,就算警察来了也不怕,警察要卖她这个面子……”
翟姿疯言疯语是一方面,但也可能借疯说真话。如果真有这样的警察,究竟是哪里的警察呢?
是岛所的,还是县城里的呢?
沐云河还在想呢,门开了。
那位副局长又进来了:“沐云河,你不能走了。罗奇峰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,轻伤二级,你涉嫌故意人身伤害。”
沐云河眨了眨眼:“我15岁。”
副局长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