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河穿着披风式的粉红色外套,带着抵御寒风的在北方更常见的兔耳朵耳罩,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了几岁。

她说我找摄影部一个叫苏江宁的同志,他丢了钱,被我拾到了,我来还钱。

保安一听,当即给摄影部办公室打去了电话,几句话的沟通后,保安挂了电话,请她稍等。

稍等的过程中,保安看她可爱,忍不住和她说话,一会儿问哪里拾到的钱,一会儿问她家住哪儿,一会儿又问她几岁了。

沐云河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,一边往电梯的方向看。

也就五分来钟,苏江宁出现了。

说来也巧,苏江宁平时在办公室的时间极少,一周也就来2-3个半天。

这天原本是不会来的,可前一晚,他重读沐云河的来信,对着“年后要来申市亲手还钱”一行相关的字看了半天,忽然决定之后要更多地待在办公室里。

如果她不是随口客气,而是真的要来还钱,那只有送到单位一条途径。毕竟她说过知道华新社在哪里。

虽然不知道她哪一天来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来,但就为着这样一句话,苏江宁决定拿出上班的热情,多去办公室报到。

哪知道第二天,他才到办公室,刚刚脱了外套放了包,就接到了楼下的电话,说他丢了钱,有个小妹妹拾金不昧还来了,正在楼下。

苏江宁微微一皱眉:什么时候丢过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