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心暗动的女孩是容易妄自菲薄的。当沐云河从收到来信的惊喜中冷却下来,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度解读了这封来信。
她虽然不愿意多写字,但仍要让他知道自己是认真对待的。
仔细将信纸对折后,她去冬暖屋后的银桂树上采了一些桂花,拿到房间中熏信纸。
到了十月,白天仍热,早晚已有些凉,前两天下了雨,桂花都开了。
各品种中数银桂香气最盛,恰好屋后就有两株。
沐云河将信纸与桂花都放入信封中,静置一夜,然后取出所有桂花,代之把5000元原封不动塞入信封中,这才去邮局把信寄了出去。
将信封投入邮筒的那一刻起,她就开始期待回信了。
她甚至有了非常美好的展望,之后他们是否可以发展成一对“笔友”?
笔友这个词对从智能手机时代过来的沐云河十分古老,但她从这种传统的信件往来中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快乐。
她想苏江宁在来信中会轻描淡写地向她提一个问题,这是否是在暗示她需要回信。她是否也应该在回信中也留下一个问题,确保他之后的来信也“信出有名”?
写回信的时候她忽略了这点,并没有留下相应的内容。可她也不是很担心,因为觉得苏江宁会给她回信的!
之后的许多天里,沐云河都在老老实实等信。
即使在九零年代,申市与黄沙岛的通信也用不上十天半个月,可一个月过去了,又一个月过去了,直到年底,沐云河还是没收到回信。
这简直让她怀疑人生,苏江宁到底是个什么想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