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太快了吧,前前后后十天都不到。
可是帝衡作为太子,他说的什么话都得听,众人只好收拾了行嚢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走。
“小姐,您真的要这样吗?”丫鬟攥着手心里的药包犹犹豫豫道。
杜月弥一把抢过丫鬟手里的药包,脸上表情略有些狰狞,她尖声道:“你懂什么!”本以为会有很多时间的,可是帝衡突然说明日就走,她若是不抓紧机会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丫鬟看着杜月弥将药包打开,最后将药撒进了酒壶之中,拿起来摇晃了一下,递给她说:“记住,厨房之中太子殿下的吃食酒器都单独放在一旁的,这个酒壶与他的酒壶一个模样,别弄错了。”
“是奴婢记住了。”丫鬟慌忙地接住酒壶应了一句。
晚上众人聚在一起,杜月弥紧张地垂着脑袋,指甲几乎都要扣进肉里,跟着众人一起行了礼,接着便看见帝衡桌上摆着的酒壶。
她视线里闪过一丝火热,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,见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才放心下来,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叶白当了太子妃又如何,还不是比不上她,她会从取代他的位置开始慢慢让帝衡爱上她,这只是第一步罢了。
等了好久,她终于看见帝衡拿起来酒杯,眼睛顺着看过去,直到看见帝衡咽下才收回视线,心里一阵窃喜,还没来得及将笑意摆在脸上就感觉身上不大对劲。
她猛地抬头,对上帝衡淡漠的视线。
他知道了!
这个念头出现在杜月弥脑海中竟让她觉得恐怖异常,她后知后觉地将视线放在自己的酒杯上,愣住了。
自掘坟墓。
帝衡淡然道:“杜小姐好像不太舒服,来人,扶她下去。”
说罢,一左一右两个侍卫扶起浑身无力的杜月弥往暗处走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既然杜月弥敢做,那就得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