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我!”荀荣康目眦尽裂,“我看你是报复不愿说!”

“荀少爷这话我就不懂了,你做过那些事,又屡次想要找我麻烦,莫非你认为我是圣人之心,泥团捏的,无半点脾气?”

“你可以恨我,但我二姐是无辜的!”

“你二姐与你皆为荀家人,对我并无差别。”

荀荣康额前暴起青筋,可被应庚盯着,他完全不能拿杜明昭如何,半晌之后嘴唇咬出血,“杜明昭,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说?”

杜明昭轻哼,“我师父的行踪我真不知晓,这点我没有骗你。无论荀少爷怎么盘问我,我都不知。”

“你确实不知?”荀荣康死死瞪着她。

杜明昭从容自若,“真的。”

这话音一落,荀荣康仿若整个人都泄了力气,他几欲倒地,旁边沈二反应快,飞快扛住了下坠的荀荣康。

蒋里听着几人交谈焦灼不安,荀荣康这一失魂更是令蒋里提心吊胆,他冷不丁冒出一句,“荀少爷,薛老不在,可杜丫头为薛老的徒儿,得薛老衣钵,荀小姐有啥病症的不能让杜丫头看?”

“她?”

荀荣康失魂落魄地看过去,入目是杜明昭一双清明的杏眸,他又问:“杜明昭真的能看得吗?”

蒋里舔着脸答:“要得要得,咱村里谁不知晓杜丫头乃是福星降世,包治百病的!”

为了哄荀荣康乐,蒋里都得把杜明昭夸得天花乱坠。

“村长,杜丫头的医术你信得过?”曹婶子是头一个质疑的,“人是城里来的少爷公子哥,要是有个万一,您可不好办。”

“咋的做不得,杜丫头还给我男人看过风寒。”王婶子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