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以后,安祁问了玉弦歌的住处,带着苏白英悄悄跑去找他。

玄安帝将玉弦歌安置在皇宫最北边的一处宫殿,太医说他需要安静的环境便于养身体,这里虽然远了些,但是也胜在无人打扰。

安祁走了好久还没到,甚至都有些不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,苏白英突然告诉他到了。

小径的尽头是一扇门,门是开着的,院子里的些许景色露出来,其实也不好看,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,哪有什么景色可瞧呢?

安祁轻轻敲了敲门,院子里没人应。

是不在吗?

“哟,这不是那天看见我就跑的……叫安祁是吧?”声音从后面传来的。

安祁被吓了一跳,转过身正好看见玉弦歌纤长的身影,脸上尽是病容,手里还提着药包。

他连退了几步,有种被人抓包的尴尬,可是又觉得自己没做什么,于是开口:“嗯,是我。”

“我那日——不是看见你就跑,是我担心打扰你和陛下说事情,自己走开的。”

他说这个,反正在场除了他谁也不信。

玉弦歌走近他,笑了笑:“你还真好哄,玄安帝倒是把你养得天真得很。”

安祁不大高兴他这样说,但是他们也不认识,对于不认识的人安祁不会过多评价。

“所以你偷偷跑来找我是做什么?难不成是有什么好奇的想问我。”玉弦歌说着,绕过他走到门里,示意安祁跟进来。

安祁有些奇怪,跟着进去,第一句话便是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偷偷来的?”

你是不知道我只多看了你一眼玄安帝就像要把我丢出宫一样,这么紧张,他能放你随便来找我才是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