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许良卿拎饭进来,姜雪起身,匆忙洗漱。桌上摆放了几种食物,只闻味道就很可口,不禁暗自夸一下这位皇子,很会享受嘛!
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尖叫,“我去看看。”许良卿起身。
姜雪火速吞着食物,其实每种食物她都咬了一口,要记住这种味道,以后回去时还能写本书。历史啊,伟大的历史。
她喝水咽下食物,飞奔出去,循着声音,就是隔壁。
只见一个女人浑身是血,倒挂在窗前,眼睛半睁着,神色似带着怨恨。地上都是破碎的衣物,许良卿本想上前把那女子放下来,可刚迈一步就被周围人牢牢拽住,还是两个女人过去,抱住她的身子,把她放下来,探了探鼻息,手顿时泄了力气,趴在女人身上痛哭。
众人知道女人已死,唏嘘几句,都鸟兽散。
许良卿被放开,刚才他听到人说:镇里的姑娘不能让外地人碰。
姜雪走过去,那女人正给尸体盖上黑布,看到姜雪,面露不悦。
姜雪灰溜溜地出去,许良卿理理头发,站在五步远的地方,摆出温暖和煦的浅笑:“姑娘,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?因为我们就住在隔壁,却对昨夜这的恶行一无所知。可怜死去的姑娘还不到豆蔻年纪吧!”
那姑娘很害怕,泪水成串哆嗦着说不出话来,周围的那位中年妇人哭得更狠,好一会儿,抽抽噎噎说:“我是她母亲,昨夜明明还在家睡觉,今早看没人,我就找,到这家客栈,一间房一间房找,谁成想竟吊死在这了。一定是那个采花贼,最近都死了五个了。可怜我儿……呜呜。”
许良卿递过去手帕,说了些安慰的话。
出去时,姜雪指了指他的袖子,“沾上了。”白色宽袖下方有一块红色。
许良卿换了身衣服,比刚才的还要朴素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