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宴无咎望着戴着口罩的少年,他睫毛很长,只能看到那双微微垂下的, 琉璃似的漂亮琥珀色眼珠。
他其实一直在找他, 后来听说他生病了, 更是心急如焚,只是苏迟眠把他弟弟接走后看的很严,不许任何人来探视。
宴无咎买通了医生才知道苏蕉的身体状况,得知出院之后更是给苏蕉发了很多消息,奈何苏蕉一条都没有回过。
他像是沉寂的海洋,压着他心中燃烧的火山,让他难受,却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宴怜:“我生病的时候,怎么不见哥哥那么殷勤呀。”
苏蕉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宴怜抱住了,连忙要起来,却被拽住了衣角,宴怜望着他,“蕉蕉……”
他的语气有点像撒娇。
宴无咎只觉怎么看怎么碍眼,他看向宴怜,语调冷淡:“让人回去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苏蕉对宴怜说:“你放开我,集合了。”
宴怜撇撇嘴,放开了苏蕉,很乖巧的样子:“那你要帮我跟体育老师说一声哦。”
苏蕉点头,立刻走了。
宴怜表情一变,冷笑:“有事儿和我说?早不说晚不说,非要现在说?”
宴怜: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宴无咎看了看天色,漫不经心:“天冷了,最近流感比较严重,注意身体,小心感冒。”
宴无咎神色冰冰凉:“公司还有事要忙,我走了。”
宴怜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