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管万杰和林晚禾,闷头苦干。
三个人身上落满了雪,雪人似的。干了好几个小时,胳膊都不是自己个了,抬起来就疼。
万杰四哥开着拖拉机一车一车把雪弄到外面的大沟里去。这边的雪刚铲掉,那边又落了一层。
林思云摸黑起床,喊了声:“小草?”没人应,接着又喊了声:“林晚禾?”
屋里暖融融,安安静静的,只是窗外窸窸窣窣的落雪声。
他穿好鞋,去拉灯,灯没亮,停电了,就把床头的手电打开,去了外面的厨房,炉子的碳烧的很旺,旁边堆满了碳,炉子上热着几盆装吃的铁盆,炉板上坐着热水。
林晚禾的屋子也没人。
“这丫头去哪了?”林思云嘀咕,在灶上吃完了饭,穿的厚厚的衣服出了门。
因为雪的反射,黑夜没那么黑,此刻没有风了,雪洋洋洒洒地也不急也不缓,悄无声息地一层一层地落下,他能看清不远处的景物。
院子里只落了鞋底厚的雪,出了院子,林思云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深沟里,两边的雪快到腰上了,一条壕沟从大门一直通到路口,然后分了好几条茬口,一条往小四家去了,一条往魏叔家去了,最宽的那条往远处的深沟去了
林思云回头看看院子里,才反应过来雪被清理到院子外面了吧!这丫头难道一直在外面清理积雪么?
林思云听见不远处的笑声和说话声,声音很杂,男女老少的声音都有,看样子有不少人!顺着声音沿着魏叔家这条路这边走,看见很多人只露出半截身子热火朝天地挖雪,谈笑风生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