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容!”赵忱窘迫的开口喊道。
萧淇淡然的看了眼赵忱,又转而对长容说,“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,公主不会感兴趣的。”
长容一愣,撅了撅嘴,一个两个都瞒着她,“我不问了便是了。”
“公主,喜娘那边要公主再去熟悉一遍流程,想来是怕明日婚礼出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长容说,“那三哥,长容便先告辞了。”
长容转身离开后,萧淇也向赵忱说自己有事便转身也要离开。萧淇今日的冷淡让赵忱有些无措,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便想留下萧淇,“萧淇!”
“陛下还有什么事吗。”萧淇转身,行礼。恭敬地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错误,明明是从前他们一直的相处方式,可如今却是怎么都别扭。
“朕……”赵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,最终还是妥协,“无事…”
“那微臣便先告退了。”
看着萧淇渐行渐远的背影,赵忱的心像被刺中了一般,一阵阵的发酸。
正月十七。
因着长容住在顾家的别院,倒也省了接亲这一步,一切倒是也简单,拜堂结束就算礼成了。
赵忱坐在正中的主位上,旁边坐着顾有名的母亲,本来老人家是说什么也不肯坐在皇帝身旁,但赵忱本就是充当着长容父母的角色,便就当是一道旨意,让顾家母亲不能拒绝。
片刻后,穿着一席红衣的长容盖着盖头,顾有名扯着红色绸缎,引着她迈了门槛,进入屋内。
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喜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纹,每走一步都像是凤凰欲展翅高飞。她一步步走着,和顾有名在赵忱面前站定。
不等傧相喊出那句‘一拜天地’,长荣清脆的声音便从盖头下传出,“今日本宫成婚,不拜天地,只拜皇兄。皇兄是天子,本就是辉阳的天和地。本宫父皇母后早已逝去,是皇兄为本宫打点了一切,至于这二拜高堂,本宫拜的便也是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