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陵:“……”
这媚骨天成的娇柔姿态,差点把他当场送走。
要不然怎么能说江玄陵年长许多,很快就冷静下来,抬手一抓李明觉的手腕,将人推了出去。
李明觉踉踉跄跄地往后一跌,顺势还滚了几圈,学着人间话本里的深闺怨妇,捂着胸口痛诉:“你这个负心人!刚在奴家身上泄过火,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!”
江玄陵:“……”
上前一步,他抓着李明觉的小兄弟,逼问道:“你再扭扭捏捏地说一遍?”
“……”
不敢说,不敢说了。
“好好说话,否则,休怪本座直接废了你这根东西!”顿了顿,江玄陵又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道:“不过,你本也用不上此物,留着也是多余。”
“不,不行的,不行的!留着有用,有大用的,不能废掉!”
这可吓坏了李明觉了。即便是在做梦,也不能在梦里变太监罢?
虽然说,自己现在很小,跟牙签比不差什么,但总比完全没有要强多了。
李明觉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,留下这个小兄弟能给师尊带来什么样的益处,苦思冥想许久,他才试探性地道:“留下来有大用的,跳起舞来,一甩一甩的,多……多可爱啊?”
江玄陵:“……”
如此淫|乱的场面,在李明觉口中却美化成了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