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着眉头思索着,前面周何转过来低声说,“李幸不让我告诉老杨,觉得募捐这事儿不好,他说没到这地步。真是的,我觉得他就是嘴硬。”
“他不让说,那就不能说。”
周何又转了回去。
他翘着脚,一只胳膊不自觉地就搭在了后桌桌沿上,甚至还有圈更大地盘的趋势。
卓觉抬头瞄了好几眼,终于忍不住了,放下笔问道,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终于抬头了,”林攸语气里居然带点郁闷,“我在前面抓耳挠腮那么久,你都无动于衷,学习那么快乐吗?”
被林攸的无理取闹惊到了,卓觉冤得木了脸,无奈道,“哥哥,我可不想穿女装。”这声哥哥不像是平常的称呼,林攸觉得里面竟然听出了撒娇的感觉,顿时觉得好新奇,感到耳廓都酥麻了一片。
他胡乱地嗯嗯嗯了几声,没安静几分钟,又忍不住去打扰。
“你知道学校附近哪里有兼职的吗?”
他在想李幸的事儿,就没有注意到卓觉猛地抬了头,也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不自然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嗐,”尊重李幸的隐私,林攸没细说,“有个朋友最近有点拮据。”
看出了卓觉脸上的茫然,他自嘲了一句,“问你干什么,你才刚回国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旁边聊天的几个男生闻声看过来,有个男生插了一句,“烧烤店老板一直在给他女儿找补习老师,你那朋友成绩好吗,好的话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这倒是可以。”
“可是他好像已经找到了啊。”卓觉撑着头,击碎了林攸还没有持续多久的喜悦。
“啊,是吗?这我倒是不知道。”那男生挠挠头,也没法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