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就读一所全市数一数二的中学,目睹男主任以玩笑的方式拍打女学生屁股,并在考试时又以玩笑姿态解开学生脖颈后绑上的蝴蝶结内衣带子。其他老师似乎有目共睹,曾经班上说去那间办公室与人同行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女生退学。传闻她单独进入办公室,那个主任让她坐在了腿上。但是为什么不能将如此道德败坏的人开除呢?我一直心想。受害者沉默,加害者猖獗。生活在这里我无时无刻不在焦虑,那种抓心掏肺的难受融在每一次呼吸里……”
张英叹口气,说:“我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么多……现在那个男老师怎么样了。”
顾青低头默了默:“我打声招呼把人搞下去了,因为没证据,他还在继续当老师,就是没了单独一间办公室。不过听说后来,他暑假开补习班,摸了女生的锁骨,女生哭着回去告了状。她爸是□□拳的,将人教训了一顿……”
张英:“报应。”
顾青扯出一抹笑,不可否置。
张英:“证据是真的很重要……但又不是人们所期望的,那是另一种不可治愈的伤痛。”
转了许多个弯,一所小小的,被破旧筒子楼包围的蓝色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庭院里种植了许多种花和仙人掌,墙边停放几辆电瓶车。门面很小,里面办公的人也很少。
顾青和张英找到了曾经负责林琛那起案件的老刑警,详细询问案件经过。
老刑警回忆说:
那是一个冬天,城北的梅花开了一簇一簇。
因为是经开区,老旧自建房太多了,江河辽阔,两两相望,没有高楼一望都是青山与树。
街坊间线缆沟渠交错,老旧led灯牌闪烁在夜里使天空变成暗红。
背着老婆出来找乐子的男人最近迷上了同性的滋味,就走进小巷里的一间房子。房子的主人是给钱就张开腿的青年。
男人心里想着要回答青年一个问题。
“真正的快乐是什么?”